胖胖與巫婆

早上四點多睡得吧？七點左右睡夢中聽到狗子舔舔的聲音驚醒，翻起看在床腳的牠，果然是噗了。
噗在牠的被被上，被壓得扁兮兮得一坨。
於是起起床收拾殘局：把能抓起來得噗丟到馬桶，把被子拿到廁所用水沖掉；再丟到洗衣機，在忙亂的收拾中，經過客廳看到窗外的豔陽，台北市盆地的淡水河如一條金黃色的絲巾蜿蜒。
今天清晨的台北盆地好美，睜著半醒的眼睛，貪戀的多看幾眼，沒空用相機記錄下來。
用自然的照相機，日益退化不可靠的腦子記憶體記下這景象。
給牠吃飯，帶牠去放風。
興高采烈的陽光讓我尚未醒的眼瞇的更小，看著豔陽藍天下的黑色胖子晃來晃去，屁股與越來越扁的一雙後腿側上，沾著黃色的噗噗。
心情與這片藍天豔陽有點不太搭。

回來躺在床上，迷迷糊糊得睡不著，也醒不過來。
聽到洗衣機完工得叫聲，昏昏睡去。
再起來已經快十一點了，給牠吃飯，拿出洗衣機裡的狗子被被晒，帶牠去外面晒曬太陽，聽說明天要變天了。
難得有的冬陽，胖多晒晒吧，牠的關節會舒服點。

竟然像是夏天的太陽，在十二月初的竹子湖竟然有夏天太陽的灼熱。
回家拿了狗子洗髮精，去外面草地上把水龍頭打開，出來的水是熱的。
好，最適合幫老狗洗了，不然怕牠受涼。把牠的整條黃色得大腿，洗出了牠原來亮亮的黑色。
把電腦，書拿到床上，繼續賴著我的床，窗簾也擋不住外面囂張得豔陽。
到了傍晚眼睛實在太累，決定不再看電腦，換書比較不傷眼睛。還是不敵，沈沈睡去。

晚上十一點，精神飽滿得起來。坐在桌前，狗子從房間走出來，睡在我的桌下。
牠越老越黏人。
這些日子來，我已經習慣做事情不再一氣呵成。
常常暫停手頭正在看的書，還沒打完得email，正在寫的東西；有時甚至是從上未完成得馬桶上起來，為了撫慰牠的不安；

放下還沒吃完的飯碗、尚未念完的經，收拾牠的噗。
自從牠極速老化，我不太懂得牠傳遞的某些訊息。

這樣的節奏已經是越演越烈，牠成為了生活的主軸。
累不累？當然很累！但是一看到牠那雙眼睛注視著你，你所有的情緒立即柔軟到，無需碰觸就會滲出水來。

我是胖胖的巫婆。